（指着二七广场对面的玻璃幕墙，指尖敲了敲发烫的手机屏幕）“靠谱不靠谱，看三点就够了——”
“第一，看钱。刚说的1.2K到1.5K，得是下班就给的现金，不能听‘周结’‘月结’的托词。昨天带的新人小敏，面试时老板拍胸脯说‘月结多给200’，结果今天就变卦说‘压半月’，她当场就走了，现在在隔壁场子，昨晚揣着1400块回来的，红票子拍在桌上响当当的。”
“第二，看住的地方。宿舍得有锁，空调热水器是标配。上周有个姐妹被拉到城中村，楼道黑黢黢的，她借口‘接个电话’溜出来，打车直奔这儿，现在住的小区刷脸进大门，电梯要刷卡，半夜加班回来，保安大叔还会提醒‘小姑娘慢点，电梯刚消毒’，踏实不？”
“第三，看带你入行的人。我带过三个新人，都是手把手教怎么摆台、怎么笑、怎么应付醉汉——‘大哥您慢喝，这酒烈，配口酸梅汤解解’，这话术练熟了，客人舒服，你也少挨怼。昨天小吴还跟我说‘姐，今天有个客人夸我会来事，多给了50块薪资待遇’，你看，踏实学都能会。”
（忽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）“那些一上来就喊‘月入过万’的，扭头就走。咱挣的是辛苦钱，晚上站八小时，脚底板都磨出茧子，图的就是个稳当。这广场的灯亮到后半夜，你要是看见**场子门口总有人拎着现金笑盈盈地出来，那八成错不了。”